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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美国华人口述实录】吴一凡:90后策展人的同志人生(图)

  天生与众不同,他在成长中独自探索同志身份。10年海外生活,他在异乡披荆斩棘,邂逅人生另一半。参与博物馆策展让他找到事业方向,坚持用自己的力量为亚裔性少数群体发声。同志亦凡人,他是勇敢做自己的90后男生吴一凡。  ■ 侨报记者 杨澄雨吴一凡与马修登记结婚,在市政厅前合影。参与川久保玲在大都会博物馆的展览工作。吴一凡与马修。吴一凡童年时期。吴一凡与父母。   (均吴一凡提供)  天生不同 因性取向遭霸凌  我叫吴一凡,1990年出生于西安,处女座。我爸爸年轻时赶上文化大革命下乡了几年,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。文革结束后,爸爸和妈妈在同一所职业高校相识相恋,步入婚姻。妈妈怀孕后,爸爸为了给小家庭寻求更好的生活条件,选择去深圳“南漂”打拼。那时深圳是改革开放的重要窗口,爸爸把握住了机遇。在我1岁时,我们全家搬到了深圳生活。  我相信性取向是天生的,小时候偶尔穿个裙子玩过家家,家长会觉得很好玩,但上了初中后,我就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不同。那时班上男女生已经有早恋现象,我也开始考虑自己心仪对象的性别问题。我有很多亲密的男生朋友,我们会像闺蜜一样煲电话粥,但我说不清对同性的感觉。陷在自我怀疑的状态里,我决定找一个女朋友试试。然而,仅仅是牵手这样的举动都让我不自在,这时我才真正确定,我喜欢的是男生。  初二开始,我已经对身边几个要好的女生朋友“出柜”了。几乎是不可避免的,我也遭受到来自其他同学的嘲笑和霸凌。一些男生会在背后叫我“基佬”,开一些不堪入耳的玩笑,偶尔还故意从背后抱住我,问我是不是很喜欢这样。我很感谢我的女生朋友们,她们常常为我出头,但坦白讲,她们也很难体会我内心挣扎焦灼的感受。  我了解到同性恋这个概念后,根本没人能分享。我当时跑到深圳书城,想了解关于男同性恋的定义,但那时候的中国在这方面仍有局限,许多书籍其实带有误导性,同性恋通常会归类到心理学,将其定义为心理上的一种疾病,而并非社会学。看着这些刻板冰冷的定义,潜移默化中我觉得自己就是个“异类”,产生了是不是心理有疾病的自责想法。   沉迷时尚 “美妆博主”引轰动  无人能懂的内心世界,反而让我充满了力量想证明自己,我想把消极的东西转为动力,让父母感到我的“不一样”也能让他们自豪。我努力考上了深圳最好的重点高中,高中3年也努力维持好成绩,参与所有课外活动,尽量和全班同学保持好关系,心理期待着当他们知道我的性取向后就不会太反弹。  好在我的高中的老师很开明,有一年我们班要演英文话剧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,大家觉得两个男生来演主角可能更好玩,我于是自告奋勇反串朱丽叶。我还记得当时我穿着一条蓝色的中世纪宫廷蓬裙,在台上非常开心。虽然只是一个小话剧,但我却第一次有机会展示了内心向往的自己不同的一面。  也是从高中起,我开始对时尚和护肤感兴趣,说白了就是喜欢打扮自己。我平时会读各种时尚杂志,研究模特和品牌内容,现在想想我可能就是最早一批的“美妆博主”。我那时每个月都去香港逛街,那些出现在杂志上的最新款服装或保养品在香港都可以看到。我闲暇时把保养品囤货和测评在豆瓣等网络平台分享,没想到一度引起转发狂潮,当时网络上一篇名为“你敢跟这名男高中生比会保养吗?”的帖子转发量几十万,网友们评论我比大部分女生都精致。  留学英国 爱上纽约这座城  高考发挥失利,我和梦想的深圳大学失之交臂,考上了东北一所二本院校的小语种专业。我想与其在国内将就4年,不如申请出国读我喜欢的时尚专业,父母也支持我的决定。我一旦下了决心,就一定会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。高考完的那个暑假,我咬着牙闷头准备雅思和申请材料,最后一次考过语言,顺利申请到英国诺丁汉特伦特大学(Nottingham Trent University)的时尚与纺织品管理专业。  我最初的职业理想是成为时尚买手或造型师,但英国学校所在的城市是个大学城,圈子小且很难融入,不太利于我的职业发展,学校里的中国人更是凤毛麟角,我时常觉得无聊。大二时,学校提供了一个在利丰(Li&Fung)集团的工作机会,需要到纽约实习一年,我也许是仗着会说粤语和国语的优势,竟然从几十个申请者中脱颖而出被选中。  实习的工作虽异常繁琐,但我却意外地爱上了纽约这座城市。我喜欢这里包容一切的文化,喜欢每个行走的路人散发的自信,更喜欢它百分之百接受我的同志身份。这里有很多亚裔性少数群体(LGBTQ)的组织,大家相互间感同身受,我很快就找到了关于身份认同的归属感。那时我一下班就会和他们聚在一起,体验丰富多彩的生活方式。那段时光算是我最自由、最放纵,百分百拥抱同志身份的日子。我想,如果有一天我需要稳定下来生活,纽约将是我关于家的唯一选择。  邂逅爱侣 博物馆浪漫求婚  在纽约的这一年,我也遇到了我的先生马修(Matthew Gibbs),他是蔻驰(Coach)的男士配件设计师。我们的爱情故事开始的并不浪漫,第一次见面是在朋友的聚会上,彼时我们双方都有约会对象,之后又见到几次,我们逐渐成为偶尔相约看电影的朋友,后来才慢慢发展为确定关系的恋人。  大三那年我飞回英国完成学业,我们经历了一年远距离恋爱,我也在考虑申请到纽约读研。当然,选择纽约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马修,更重要的是我热爱这个璀璨的、充满机会的城市。本科毕业后,我申请到了纽约帕森斯设计学院(Parsons School Of Design)的时尚研究专业读研。  2016年8月27日,我在26岁生日这天意外被马修求婚。当时我们利用周末两天飞去迪士尼庆祝生日,在返程回纽约的飞机上,马修告诉我晚上还准备了庆祝活动,我已经累得翻白眼,但因为不想扫其他朋友的兴,只能疲惫答应。回家整理完临出门,马修突然拿出一条丝巾让我把眼睛蒙上,我内心想这么神秘一定是很隆重的生日聚会。  在我毫不知情的状况下,马修带我来到大都会博物馆,他特意绕过正门标志性的长台阶,引我从侧门电梯上到博物馆的顶楼花园。电梯门刚一打开,我就被朋友们的欢呼声包围,马修让我把丝巾摘下,突然拿出戒指半蹲在地。我整个人是蒙的,紧张的不知所措,震惊之中都忘了反应,马修提醒我要说点什么他才能站起来,我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了“Yes!”。  我们原本打算一年后再结婚,但那一年特朗普被选上总统,我们担心他疯狂的处事风格会让同性恋合法婚姻受影响,于是在2016年12月30日,我和马修在市政厅正式登记结婚。  策展探索 决心为同志发声  得到爱情的眷顾,我的事业也在不断探索中变得清晰。学习时尚研究这个专业,我一开始找不到就业的方向,想来想去,最后想到博物馆这个地方。纽约很多博物馆都有和时尚、服饰或配饰相关的馆藏,这是我的兴趣所在。 随后,我申请到时装技术学院博物馆(Museum at The 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的实习,了解到博物馆运作和策展方面的知识,这也更坚定了我把策展作为事业发展的目标。2017年,我有幸以一名策展研究员的身份,参与到日本时装设计大师川久保玲(Rei Kawakubo)在大都会博物馆的展览工作。  累积了这些经验,我突然想充实自己,向着独立策展人的方向发展。机缘巧合,我申请到美国博物馆联盟(AAM)的一个项目。在那一年的时间里,我到东京、布里斯班、上海、首尔等地做项目,满世界乱飞开阔眼界,也学习到太多书本上没有的知识和资源。  2018年,我决定找一个全职工作,美华博物馆(MOCA)的招聘吸引了我。我此前就在这里实习过,和馆长姚南薰有过几面之缘,在交谈中我确定我们有“化学反应”,而这个职位是特别活动策划兼馆长助理,非常适合我。在这里的工作锻炼了我的领导能力,我意识到博物馆不仅仅是做展览教育,藏在这道门之后的各式各样的人,以及环环相扣的整体运作是最吸引我的地方。加入美华博物馆后,我透过自己的经历和故事不断为它融入新的想法和项目,比如参与同性恋大游行,这可以说是开创了博物馆的先河,我很荣幸以这样的方式表达我所代表的移民故事。  我未来的目标是在3到5年时间内,成立一个以我个人为领导的非营利组织,帮助性少数群体的亚裔艺术家提供展示作品的平台。透过多年的经历,我深知许多性少数群体艺术家们平台的局限,尤其是在亚洲国家,优秀的同志艺术家们无法开展、得不到项目支持,即便展品被展出在画廊,他们的同志身份也要被隐藏。我既然有这样的理解力和领悟力,就有责任为他们发声。我希望自己是一个桥梁,让更多优秀的亚裔性少数群体艺术家们被这个世界所看到和了解。  “出柜”父母 跨越理解的鸿沟  父母在我读初、高中时,可能对我的性取向隐约有所了解,但我们从未真正坐下来认真谈过。结婚时由于时间仓促,打乱了我原本要飞回国和爸妈坦诚一切的计划,他们对我和马修的婚礼一无所知。婚后不久,爸爸在Instagram上看到我发的结婚照,这才认识到儿子的同志身份是认真的。但爸爸当下没有立刻找我谈,而是自己先上网了解这方面的内容。在他心理上准备好接受后,我们进行了一次电话长谈,我把10多年来独自承受的孤单感触倾盆倒出,大哭一场后我们父子算是实现了某种程度的解脱。  爸爸说,“与其不接受把你推出去,我更害怕失去唯一的儿子”。我想最后的突破口就是爱吧,父爱战胜了他固执的想法、克服了他挣扎的不适感。在他这样的年纪,可能真的无法想象同性之间的家庭方式也是可以存在的。但爱就是爱,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。  我和妈妈的关系更亲密,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和她正式谈过。妈妈在得知我结婚的消息后,更多的是自责,她把一切都投入给我,会认为是自己的教育出现问题才让我变成同性恋。这种感受我完全理解,我自己都用了几年时间来消化对身份的认识,何况是成长在不同年代的父母呢?对他们来说,选择接受是痛苦的,是需要时间的,我可以等,我也愿意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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